倒真像最普通的一家子似的。
武藤拿着傅景初生前最喜欢的红酒过来,就看到这一幕,向来矜贵逼人的傅公子就这么半蹲在墓前,满目温柔地盯着喋喋不休的女孩,而墓碑上那张美丽容颜,也仿佛笑得愈加灿烂了似的。
武藤冷硬深沉的脸部轮廓终于有了柔和的迹象。
给五个高脚杯里倒上酒,每人手里都有一只,另外两只被放在墓碑前。红色的液体映衬着金黄色的太阳花,削减了不少肃穆之意。
秋也纳闷,为什么碑前放了两只酒杯?
这时,武藤却已经缓缓开口,略微沙哑的喉咙里吐出无甚起伏的语调,大概是职业病,当惯了保镖,连带着性子也是冰冰凉凉的。
“阿初,生日快乐。”与碑前的一个酒杯碰了下,招呼了一下傅寒笙和秋也,三人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傅寒笙立起身来,对着墓碑道了声,“姐,明年这天,我跟小也还会来看你的。”接着,又将视线转向仍蹲着的武藤,“之前我放在这里的东西,我拿走了。”
武藤没有抬头,死水一般毫不讶异,低低应了声,“好。”
傅寒笙也不再多说,拥着秋也往外走,只不过,在走出后院的那一刻,秋也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酒杯相碰的清脆声音。
然后,武藤沉哑如枯树皮的声音隐约入耳。
秋也脚步猛地一顿,震惊地抬头看向傅寒笙,却只见不知什么时候起,男人脸部的线条冷硬坚毅,像是被刀削过一般。
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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