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笙闻言却是瞬然收起冷冽,轻轻笑了笑,然后,不避嫌地直接揽过秋也的腰坐到沙发上,“你早上胃口不好,我让人给你从老燕那儿带了点吃的。”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提着的木质包装盒一字排开在茶几上,看得盛可可桃心泛滥,一边斜着眼朝单春梅挑衅,一边捧着下巴道,“傅总真的好贴心呢,我家秋秋好福气哦!”
秋也被她刻意矫情的语气弄得浑身发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傅寒笙却立马摸上她的额头,低声问了句,“不是早就退烧了吗,怎么还害冷?”
“我不是害冷,我是被某人恶心到了!”秋也瞪了盛可可一眼,对方立马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很无辜。
只是,傅寒笙接下来的话却让秋也再次见识到什么叫杀人于无形。
他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点着头道,“也是,被疯狗乱咬的感觉,是挺恶心。”接着,缓缓抬起眼睫,轻飘飘地问单春梅,“不知单总监有没有被恶心到呢?”
闻言,盛可可很不给面子地“噗嗤”一声笑出来,本来就已经黑了脸的单春梅表情更是精彩,然而却碍于傅寒笙,只能继续低着头,咬牙默默忍着。
秋也看得大快人心,只不过现在一看到单春梅那张恃强凌弱的嘴脸就糟心,以前还拿秦诺跟她相比呢,现在看来,同样是三四十岁的年纪,这单春梅哪一点能比得上秦诺?
转过眼,拉了拉傅寒笙的胳膊,“我饿了。”
傅寒笙摸了摸她的小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边将筷子递给秋也,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单总监,‘我家’小也吃饭不能犯恶心,有些人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秋也听言捣了他的胸膛一下,盛可可听到他刻意加重的“我家”两个字,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而单春梅却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隐忍开口,“傅总,我先去跟试音团队打个招呼,就不打扰您和秋也进餐了。”
说罢,转过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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