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也的心终于松懈下来,他的长相跟傅寒笙并不像。但是说起来,论长相的话,虽然没有傅寒笙那么无可挑剔,但也是实实在在一枚冰山帅哥。
秋也心里感慨,莫非正是身体有疾,才给人一种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男人瞧见秋也笼着披肩站在小径上,一截白生生的小腿从前面的裙摆处露出来,与地上的白雪交相辉映,却最终更胜一筹,竟比白雪更多了几分通透晶莹撄。
她的鼻头冻得有些发红,但还是浅浅笑着,周围一朵朵嫣红的梅花都像是被她感染了,挂上寸寸生机。
秋也向来不是在外人面前容易害羞的人,而且,越是面对陌生的人,她越能坦然处之。因此,纵然此刻被人发现了自己的视线,也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竟然迈开腿朝着小亭子走去。
在男人看来,这分明是有些鸠占鹊巢的意味。
“不介意我打扰到你看景色吧?”秋也吸了吸鼻子,心里暗想,人家本来好好地在这儿欣赏美景,却突然被人横插一脚,不会埋怨她吧?
不过,她也不是故意的。朝一根柱子后面露出的一小段毛茸茸的尾巴看了看,秋也狡黠地一笑。
男人见她直直朝着自己走来,没有说话,终于,她的身子错过轮椅,披肩的一端柔柔擦过他放在椅座上的手背偿。
然后,女孩蹲到一个柱子旁,小心翼翼地从后面抱出一只银白色的金吉拉。
“小东西,藏在雪里面就能瞒过我吗?”秋也刮了刮猫儿玫瑰色的小鼻子,一脸得意。
接着,抱着猫儿走到男人身边,“你看,小东西的隐身术练得不错吧?你刚刚肯定没发现它吧?”
猫儿大约逃到外面时间久了,此刻一接触温暖的身体,一个劲儿地往秋也怀里钻,金吉拉的毛发很长,绒绒的,挠得很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