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也很快就挂断电话，仨人就着火锅大口喝酒，颇有股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架势。

        景菲完全就是对第一次接触新奇事物感到兴奋，全程开开心心地嚷个不停。秋也时不时地跟景菲打着趣，偶尔给她介绍一些经典的街头小吃，直把小姑娘唬得心驰神往。

        倒是霍烁，一贯放.荡不羁爱毒舌的毛病竟然收敛了些，光在一杯接一杯地默默灌着啤酒，偶尔瞥过秋也美丽干净的脸，却也一句话不说。

        到最后，三个人都喝高了，霍烁这才开始发酒疯，指着秋也的鼻子骂，“你他妈就不能给我长点脸，在傅寒笙面前比孙子还听话”

        “嗝，”秋也打了个酒隔，脸上被酒精烧出一片红云，热得难受，一边拍着脸一边龇着牙反驳，“你丫才是孙子我是你爷嗝”

        接着，反应过什么，捂着自己高耸的胸脯吐字不清地喊，“不不是，我是母的，你才是爷爷，我是你孙女”

        “啊爷爷”本来趴在桌上一醉不醒的景菲突然一个激灵蹦起来，然后围着椅子左看右看似乎在找什么，孰料一个腿脚不稳坐倒在地，于是便将身子挂在椅子上哭泣，“爷爷，我没喝酒，不是，是霍烁带我喝酒”

        霍烁：“”

        秋也：“”

        纪慕白一只手控着方向盘，一手举着手机，淡淡的嗓音流泻在昏暗的车厢内，“好，我回时代广场接你。”

        说完，便挂了电话，眉宇间一抹清冽流转。刚好红灯，刹了车后习惯性地用手指扶在眉角，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像是抚摸着某种纹路一般。

        只是，下一刻，指腹的动作陡然凝固住。

        隔着很远，女孩眉角的疤痕似乎就近在眼前，正如今晚半张面具外露出的凹凸形状。纪慕白抚着眉角的手指停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光滑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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