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吃不到肉的人也就只能在口头上讽刺挖苦了
只是
“你说烁哥什么时候来”鑫子眉角抽了抽,转身问向刚刚打电话的男子,然而,不等对方回答,一个衬衣解到第三个扣子的妖孽出现在视野。
“卧槽”鑫子又爆了个粗口,烁哥要不要来得这么卡时间
尴尬,太tm尴尬了
此时,舞池里的人已经不再群魔乱舞,背景音乐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个身穿花衬衣的男人正蜷缩在地上,不住抽.搐着。
看样子是伤到内脏了,连怕都爬不起来。
三米多远的地方,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站在人群中央,浑身上下散发着凛人的骇意,不苟言笑的俊颜上再没有报纸上的浅淡弧度。
全场安静极了,只有趴在他怀里的女孩正不清不楚地嘟囔着,“我要喝酒,我要跳舞,喝,喝”
傅寒笙听闻秋也的呓语,原本冷硬的眸光稍微柔软了些,给孙经理打了个眼色后便一把横抱起女孩往门口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只不过,迎面却走来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子。
霍烁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挡住了傅寒笙的去路。
“让开。”一贯沉敛儒雅的声音里此刻竟然染上一丝警告。
然而,霍烁听言却是勾起一边的嘴角,不羁挑衅,“把人留下,我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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