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七岁的孩子而已!
是谁有那么大的仇恨,对一个七岁的孩子下这样的狠手?
“没错,就是千年雪蟾丹!”燕瑾继续道:“那人许是以为我必死无疑,没有等到我咽气便离去了。哪知我硬是没有死去,忍受着雪蟾丹阴寒的毒气熬到了天亮。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是心姨赶来,以内力为我续命,又将最最稀有的雪莲丹给我服了几颗,才让我捡回一条命来。”
燕瑾似乎不愿意去想起那一段沉痛的记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燕瑾,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不逼你,也不会怪你!”司徒函握着他放在桌上的手道:“我的内力可以慢慢恢复,你别去想了!”
她手心的温度让他感到温暖、安心!
“我没事!”燕瑾摇摇头继续道:“然而命是捡回来了,病痛从此却没有离开过我!经脉逆行的痛苦我挺一挺还能熬过去,但是雪蟾丹寒毒发作时候的那种痛苦,我是永远也不想再尝试一回了!那九年,莫属寒冬腊月,就是署夏,我也必须要穿着厚厚的冬衣,寒毒发作的时候,屋内还必须燃上三四个火盆,我才勉强不觉得冷。后来,外公为我找了个替身,让他呆在安王府,把我接到了枫华谷。也就是那时,师父他老人家寻来,收了我做徒弟,并传授了我‘龙吟诀’,教我如何将龙吟诀配合雪蟾的寒毒之气修习,将之融会贯通,反让它成为我修习的助力。待我的龙吟诀修习到第三重之后,我的寒毒之气才稍稍被压制了下去,以至痛苦也减少了两分。”
稍顿,燕瑾又道:“第二年春天,师父将你带到了枫华谷,收了你为徒,教给你‘凤啸诀’。龙吟和凤啸,便是我昨晚对你说过的相辅相成的两门心法。”
说着,燕瑾目露歉意的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凤啸诀便是为了清除我身上的寒毒而练的。”
司徒函闻言,咬着嘴唇闭口不语,握着燕瑾的手也不由得松了松。
燕瑾以为她要收回去,不由苦笑。
然而司徒函并没有收回,望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燕瑾眸中有一瞬的欣喜,连忙道:“九年后,也就是去年四月,你凤啸诀大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