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暗夜离去,燕瑾有些吃味的道:“黑咕隆咚的,你倒是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好似早就认识似的。”
“呵,那是因为我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呀。”司徒函也不理会他的吃味,“他的声音跟体态我今儿下午都瞧见过,所以能轻易认出来。”说着催促道:“再不走就来不及看戏了。”
燕瑾这才揽着她的腰,施了轻功带着她往萧衍的寝殿方向赶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好在萧衍的寝殿院子外碰到薛公公带着李氏与李丞相赶来。
见到燕瑾与司徒函,薛公公一愣,问道:“安王殿下,司徒小姐,你们还没回府?”
燕瑾淡淡的道:“适才出了宴客殿,本王突感身体不适,便让司徒三小姐陪着在御花园里走了一圈。现在身子好了些,便来跟皇上辞别呢。”
薛公公睃了司徒函一眼,心道:难怪刚才追出宫去也没见到他的身影,原来根本就没出宫,现在看他俩没有一丝异样,莫不是司徒小姐与他欢好,彼此解了“合欢散”?
司徒函没有漏看薛公公那别有深意的一眼,他作为萧衍的贴身内侍,自然是知道自己也中了合欢散。她很想揍这助纣为虐的老狗一顿,只是现在看戏更要紧。如是想着,极尽恭敬的对李氏行了个礼,唤道:“母亲。”
李氏望望燕瑾,才将带着鄙夷的视线放到司徒函身上,冷冷的道:“深更半夜与男子幽会,我可没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
燕瑾听她这话,浑身顿时泛起一股冷意,让李氏双腿打颤,犹如坠入冰窖,就连李丞相也是瑟缩着退离李氏两步远,生怕燕瑾动手,遭到波及。毕竟燕瑾一挥手就将自己挥退老远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李氏低下头,心中暗恨自己一时逞口舌之快,忘记眼前面对的是燕瑾。
司徒函暗暗扯了扯燕瑾的衣袖,后者才不情不愿的收起那一身刺骨寒冷。
望向李氏,司徒函心想薛公公显然还未将司徒静娴已经成为萧衍女人的事告诉她,不由对她讥讽一笑道:“母亲教训得是,虽然天下间少有你这样恶毒的母亲,女儿却不敢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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