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皇宫约莫需要半个时辰,司徒函便在车上假寐起来。
然而,马车行了一半路程,突然从两边蹿出一群蒙面黑衣人将马车围住,个个手上握着一把长刀。长刀在阳光下泛着青黑的颜色,显然是淬了毒!
“吁!”
“小姐!”
驾车的青鸾被迫停下马车,坐在她身旁的青鸢则在第一时间警惕的唤着司徒函。
司徒函攸地睁开眼睛,掀开侧门的车帘,明眸一扫,瞬间冷凝。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皇后想要除自己,李婉清与司徒静娴姐妹想要除了自己,自己不过是一个挂着废物头衔的庶女,为何有这许多人想要自己的命?
司徒函扫了扫目光所及之处的黑衣人手中长刀,淡淡问道:“尔等何人,光天化日之下,莫非要打劫不成?”
黑衣人中一人瞄了一眼没有名牌的马车问道:“你可是司徒函?”
按照惯例,京中官宦极其家眷乘坐的马车都挂有名牌,只是以前的司徒函甚少出府,甚至是不出府,所以将军府根本没有专门为她备马车,她去赌场那日以及今天乘坐的马车是临时启用府中无主的马车。
司徒函眉毛一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是,你自己下车来受死,我等放过你的两名婢女,否则便将她们一块杀死!”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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