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大哥我要钱没钱,要姿色没姿色,我还来起大姨妈,你抢劫也要看哈我是否有钱啊,再说姿色也不好,我这两天也不方便,以免脏了你,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也绝对不会报警的,你相信我,我也没看到你脸,就算报警我也认不出你来,你就放了好不好,就当我们从未见过”田鑫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可是后面抱着她的那个人依旧没有回答,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越来也重,越来越重。重得都快压着田鑫喘不过起来了,田鑫以为他的话惹恼了那个劫匪,也不敢再动,再说什么。
时间就在这样僵持中慢慢的过去,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在说一句话,而这时天色也越来越晚,田鑫实在受不了这个越来越重的劫匪,想着不能在这样僵持下去,这样大家都不动,这条路现在的时间也不会有人经过,也指望不到路过的人来救我,与其坐以待秘不如拼死搏一搏,大不了20年后又是好汉一天,只是“妈,馨儿对不起了”田鑫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想明白这点,说时迟那时快。
田鑫抬脚狠狠的踩了身后的那人,侧手就是一手肘给后面那个劫持她的男子就是一倒肘过去,随即感觉后面那个人往后一倒,抱着田鑫的手松了松,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也减轻了,这时田鑫觉得机会来了,于是拔腿就跑,就在这时后面穿来细微的声音”救命……“
田鑫也不管后面的动静,拼命的往前奔跑着,但是那一声细微的“救命”声还是传入田鑫的耳膜,她奔跑的脚步渐渐变慢了,慢慢的变成往前走着,这时田鑫思索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明明就是我被抢劫了,怎么可能他叫:“救命”肯定是我自己听错了,绝对是我自己听错了,田鑫这样想着自我安慰着,继续往前走着,但是越想越不对劲,这条路很少有人经过,也不会在那时叫救命啊?会是他吗?刚刚准备抢劫我的男子在对我叫“救命”,不可能吧?如果他向我求救,为什么要抢劫我啊?如果他想抢劫我为什么我说了那么多,等了那么久也不见他回答我,也没对我说一句话,可是不是我,他又有谁在向我求救,就在田鑫思索着要不要回去的时候。
一阵凉风吹过,田鑫顺势打了一个寒战,今天这么热为什么会打寒战,肯定是刚刚被那个不明物体吓了一跳,出了冷汗,所以风吹过会觉得冷,田鑫想着觉得应该回去洗洗睡了,不在想今天发生的事。就在这时田鑫觉得后背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伸手一摸,红色的,嗅嗅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难道是血,对就是血,我今天没有受伤,就算是不小心挂了也不可能有这么多血,那么这血是刚刚那个劫匪的,随即田鑫又摸了摸自己,确实没有哪里有疼痛的感觉,田鑫这样想着随即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路沿上,昏黄的路灯照在地上,孤寂而落寞,田鑫静静的盯着自己手上的斑斑血迹,然而思绪却飘向了刚刚那个小山坡,那个人是在跟我说“救命”那么他是在跟我求救,而不是在抢劫我,可是那个地方很少有人经过,他怎么会在哪里出现,他拉着我久久没说话,应该是昏过去了,而我那脚和那一倒肘应该是把他打醒了,所以才有那声”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