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黎诗墨在安府过完生辰以后数半月都未曾找过安倾尧,从黎诗墨离开的那一天后,安倾尧每天都过的不踏实,可没想到与黎诗墨一别竟多半月,于是,安倾尧更不踏实了。
今日,安倾尧再也别不住,就去黎府找黎诗墨。走到黎府门口,又被黎府的小厮拦下。安倾尧很是着急,便给那小厮一些银两,就问那小厮:“你家少爷最近可好?”
“安小姐,你有所不知,自半月前少爷外出回府,就被老爷上了家法,打得可严重了,少爷当下就晕了。现如今都还卧床不起。”
“什么?!你家老爷为何要打他?”
“我也不知为何,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主子的事,也不好打听。不过,据说是老爷要少爷答应他什么事,可少爷不肯,就被上了家法。”
“那你家少爷,现在怎么样?”
“少爷自被打那日晕过去,睡了两天才醒,大夫说让少爷不要下床,直到伤口结痂才能从床上起来。”
“到底是为什么?黎老爷才会下此狠手。”
“安小姐,具体是为何,小的也不知,小姐请回吧!”
“真的不能进去?我求你,让我看他一眼就一眼。”安倾尧哭了,眼泪像如水晶一般晶莹剔透。这是安倾尧第二次为黎诗墨流泪…
“你安家之人都是这般恬不知耻吗!在别人家门前赖着不走!”黎老爷从院中走出来,声音威严。
“黎伯伯,我来看看诗墨哥哥,听说,他病了。”
“谁是你黎伯伯,你少在这套近乎,我的儿子病了关你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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