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诗墨走后,安倾尧轻触着自己的唇,自己与黎诗墨相识了十几年,一天里没点调侃真不算日子,这么多年,安庆尧虽然嘴上不说谁对她好,心里却清楚的很,从小到大,只要黎诗墨在,哪能让自己受一点欺负,被耍了那么多回,噎了那么多句,想来也甜的很。又想起方才的吻,心里不禁一暖。
黎诗墨这时正在房中拿着曾经安倾尧逼迫他给自己画的画乐滋滋的傻笑,就连自己的父亲来到房中也未有所反应。
黎阡一把从黎诗墨手中夺过画像,很是生气:“黎诗墨,我从小就教导你要往好处学,你怎的就是不学好!”
“爹,孩儿不知何处学坏了。”
“逆子,为父曾多次叫你离安家远点,那是你尚年少,为父更你也说不明白,如今,你也二十岁,也该懂了,那安家,没有面上那么干净!”
“爹,倾尧她是个好姑娘,就算安家不干净,但那都与倾尧无关阿!”
“胡说,安倾尧是安栩清唯一的孩子,以后安倾尧是要接管安家的,怎会无关!”
“爹…”
“你不要再说了,你也要到娶亲的年纪了,以后不要在与安倾尧纠缠不清,若是被我发现,休怪我用家法!”黎阡说完狠狠的撕了安倾尧的画像,罢了还使劲踩了几脚,好像这样才能现实出对安倾尧的厌恶,才气冲冲的走了。
黎诗墨坐倒在地,不知如何是好。
一切的一切皆是命数,我们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