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身上斑驳交错的伤口,烟淼的心中却是再想,那房中的机关果然是不简单,想来日后照着如今的强度就可以了,不需要再次加强了。
“不疼。”就是系的有点紧,感觉有点喘息不过来。
待到夜倾君再次来房中唤他们出去用膳时,看着夜倾桓全身都被缠满了布条,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尽管心中担心着三哥受的伤,但也并不妨碍他此刻满心的笑意。
怎么会有人将伤口包扎成这个样子?!
“你笑什么?”见夜倾君方才进屋便笑的那般开心的样子,烟淼不禁疑惑的问道。
闻言,夜倾君只能勉强压下满脸的笑意,声音中似乎还带着颤音的回道,“看看到三哥被照顾的这般好,我我高兴!”
话音方才落下,便又是开始“哈哈”的笑个不停。
而夜倾桓神色温润的扫了夜倾君一眼,却是仍旧没有说什么。
他自然是猜得到君儿在笑什么,甚至不用照镜子,他也可以想象到自己如今是何状态。
但是人在屋檐下,她又是一番好心为自己包扎,不管是好是坏他都要接受。
更重要的是,就算是他不想接受也是没有办法拒绝,毕竟有些事情是拒绝不了的。
说起来,夜倾桓这般一受伤,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他就得到了特权,无需再去吃千澈做的要命的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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