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洗。”
“别跟我客气,真的,我帮你洗。”
“啊……别捏……救命。”樊辣椒尖叫,掐我双臂。
在浴室里,我和樊辣椒又有了一次,这一次的时间很久,樊辣椒叫的……很尖,与昨晚的叫法不一样,听着销魂。这样的女人极品,我喜欢会叫的,讨厌趟在床上机械一样的,看着没兴趣,即便非得做也是例行公事。叫多好啊,可以点缀气氛,彼此都享受,何乐而不为?我是男人我都喜欢叫。
完了,和樊辣椒挤在一个浴缸里,我给她抹沐浴液,很仔细在抹,樊辣椒很羞涩,脸红红的,但又无可奈何,那副憋气模样我看着高兴。我故意逗她,洗的很慢,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都给她洗了几遍,然后才抱着香喷喷的她离开浴室,把她放在床上。
“辣椒,你饿吗?”
樊辣椒点头。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火锅。”
穿戴好,和樊辣椒一起出了酒店钻进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附近的火锅店。出租车七拐八拐跑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一个火锅店门口,火锅店很大,上下三层,透明的玻璃,能看的很清楚,店内生意火爆,门外还带排队的、登记抢位置的……客似云来啊,靠。
“司机,你找个安静点的算了!”我对司机说。
又半个多小时以后,出租司机把我们带到另一个火锅店,看着还可以。下车,两百多块车资,广州这破地方坐出租车比输血还要贵,上一次坐五分钟就四十多块,找个火锅店转来转去那么久,肯定乱走,还好我今天心情不错,否则我得跟他吵起来。
进了火锅店,坐下,要了一个最贵的鸳鸯火锅。
“辣椒,你平常一个人怎么解决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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