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假菩萨,冷战期间其实她已经想清楚透彻,准备退一步妥协,连假都已经请了,一个月大假,不想约那个男人出来打算讲和,那个男人带来了一个女人,并且提出分手……
很郁闷的一个故事,想不到居然这样子,哎,可怜的女人。
“你那里人?”假菩萨眯着醉眼问我。
“农村人。”
“为什么来广州?”
“赚钱呗,还能为什么?”
“不像。”假菩萨阴险的笑着,“我从你眼神里看到了一些别的内容。”
“吹吧你。”
“为情?或许得罪人?”
我沉默了,居然让假菩萨猜中,还是已经醉昏昏的假菩萨,会看人啊。
其实我不喜欢广州,我对这座南方的省会城市没有任何感情,可是我不能走,我虽然做梦都想着回家,但是我回不了,我现在甚至不知道那边是怎样一个状况。当然……我可以打电话问樊辣椒,事实上我打过了,关机,已经关了好几天。
想起一些旧事,心情烦恼,一杯一杯往下灌。
“老板,再来半打。”这句话我说的,同样的话假菩萨已经说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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