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我给过你机会了啊,是你自己不珍惜的!”说完,勾栏又从瓶瓶罐罐中拣了一个黑色的瓶子,拔掉塞头,倒出一些褐色的液体在白色的丝巾上。
“啊……唔……”冰凉的丝巾贴上皮肤,一阵阵火辣的刺痛感袭来,练舞忍不住要叫出声来。但勾栏似乎早有准备,在她张嘴的那一刻,准确无误的将“抹布”塞入她的嘴巴。
“唔……唔唔……”剑舞皱着眉,眯着眼睛,恨恨的看着勾栏。勾栏也不当它是一回事,继续做着余下的工作。腰伤不容易好,因为除去躺在床上,身体所有的动作似乎都会牵扯到它,所以,痊愈需要花费相对较多的时间。
“别嗷了,不是抹布。”剑舞动来动去让勾栏很难包扎,眼见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又冒出了血丝,勾栏只能先将玩笑放到一边。那的确不是抹布,是她刚从柜子里翻出来,准备打包用的布。
一听不是抹布剑舞总算安静下来,一直到勾栏帮她包扎好才又开口问那块布的来历。
“小姐……”剑舞刚开口,勾栏便洞悉了她的心思,奸笑着说,“剑舞,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问这块布的来历,咬都咬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在意的好!如果你非要继续问下去,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和你说这块布是我从王大妈的脚上解下来的!”
恶趣味,绝对是恶趣味!剑舞闻言硬生生的将心中的疑问压了下去,有些事情,还是给自己留一个想象的空间好了,问的太清楚,反而更伤人。
闲话扯完,收起嬉皮笑脸,两人面色沉重的面对面坐着。
“小姐,勾栏玉的事情有眉目了!”
“真的?在哪?”
“不知道!我还没靠近那里就被人发现了,好在天色晚,我又遮了面,否则,这宫里我们恐怕是呆不下去了!”
“那里?是哪里?”勾栏皱了眉,大好的机会就这样错过。这一行,分明是打草惊了蛇,以后再想要靠近那里恐怕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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