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帝一愣,这话像是他平日里的说辞,现下竟叫人拿来搪塞自己了:“朕还不累,瞧着爱妃也睡醒了,那便再陪朕会子吧。”
“……”朱樱心里泪流满面,这种时刻,能摇头吗?
人总是会在遇到坎儿时会抱有侥幸的念头,然后被现实打击成灰头土脸的傻逼。比如一个时辰后在榻上早已经连翻身都没了气力的朱樱,她怎么会傻逼的相信嘉元帝说的一会子真就是一会子呢?!
上一世那话怎么说来着,对,不做死就不会死!
……
第二日嘉元帝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再瞧瞧旁边沉睡的女人,也意识到昨夜是累着她了。低声吩咐了崔永明几句才洗漱更衣去了早朝。
虽然早已累得浑身无力,朱樱还是按着生物钟时间醒了,想着今日还要去寿康宫请安,还要面对后宫那一群女人的眼色,不得不长长哀嚎一声了。
“主子,您醒了,皇上临走前吩咐,说今日给太后请安主子可以免了,已经让人禀了太后,主子再歇会吧。”百合见主子大早上脸色便不大好,有些担忧。
朱樱此时才明白什么叫做身不由己,搁上一世拍摄还能往后延,可如果今日她不去请安,日后又会有多少蜚语流言,她又得再花多少工夫去琢磨着应付,连想都不愿细想。
“皇上待我宽厚,我却不能不知好歹。”她强打着精神起身,“让兰湘替我按按吧,百合替我更衣,颜色不要过于艳丽,张贵妃送的那只白玉钗戴上吧。”
“是的,主子。”百合出门便吩咐着兰溪备了份参汤。
在兰湘的按摩和参汤纾解疲劳后朱樱终是出得了宫门了,只是在步辇上仍旧是没什么精神。
“主子,前面岔路过来的是淑妃娘娘的仪仗。”兰湘提醒着。
朱樱瞬间清醒了,想着昨夜嘉元帝翻的是翊坤宫淑妃的牌子却宿在了自己的宫里,无论是谁的意愿,这件事都很明显大大的落了淑妃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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