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一群佃户竟然把注意打到了供水身上,这可是郡守特别叮嘱的,除非木槿令亮出,任何人不得取水。那群刁民不听,竟然与我们发上争执,丝毫不把郡守的命令放在心上,他们这是藐视郡守大人......”
“行了,行了,说些重点,对了赶紧把杨三抬到杨柳下,这么热的天,热火攻心可是不妙。”尉迟孙立一听杨飞长篇大论,顿时全身不自在:“你是讨打吗?说了那么多也没有说道点子上,再不说重点,小心你的狗腿。”
“啊,大人?小的错了,是这样的,黑水塘贵为供水,每月向郡守供奉,可是现在天地大旱,黑水塘里的水不多了啊?所以......”
“你的意思是说,没水了?”
“啊,就是就是啊,那群可恶的刁民偷走了一部分水,现在就连上月的一半也没有?”
“刁民?你口口声声所说的刁民在哪里?莫不是绑在树下的那些人不成?”秦叔克来到柳荫下,一排杨柳绕着黑水塘栽种,五个遍体鳞伤的汉子绑在树上,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秦叔克还以为那些是死人呢!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这群刁民竟然偷取供水,着实可恶。”
“呵呵,放心吧,罪与恶,对与错,本大人的眼睛雪亮着呢。”
秦叔克不在说话,直接来到了黑水塘边缘,看着接近干涸的水塘子,眉头紧锁:“豪哥司徒云烈,竟然以权谋私。翼州大旱七个月,上半年更是颗粒无收,还有心思种花养草,真以为现在还是太平盛世啊!那几个人看似壮硕,手臂拳头上的老茧都是劳作中打磨出来的。一看就是本分的种田人,这几个家伙竟然颠倒黑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草吃人’吗?”
“郡城中饮水紧缺,用不了几日,城中必将大乱,一场流血在所难免。”
正在这个时候,尉迟孙立来到了秦叔克身边:“这西瓜不错,甘甜解渴,要不要来点?恩,杨三的伤势已经稳定,经过我的独家手法,他的骨头被我扶正了,再加上咱们的独门金疮药,半个月就行痊愈,其他人都是小伤,涂点活血散救恩没事了。”
“恩,虽然他们可恶,更可以说是罪有应得,但是罪不至死,稍稍的惩戒就可以啦,那五个人也把他们放下吧,如果不立即救治,会出人命的。”秦叔克看都没看尉迟孙立手里的西瓜,直接吩咐几个还能活动的喽啰放人,喽啰们拿捏不准,寻求杨三帮助,杨三长叹一声,示意众人为五人松绑。
“啊,水......水......给我水......”
五人松绑后直接放在了地上,秦叔克立即上前观看众人的伤势,不一会,五人的情形被他摸了个透彻:“问题不大,大多是皮外伤,金疮药就可以解决这些伤痛,赶紧打水,他们体内严重缺水,在凉三五个时辰,这几个人一个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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