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克耿直,只要不是亲眼所见,就不会去主观臆断,李强是王风领出来的,说明王风信任他,信任他就要为后面的一切承担责任。
“就是,我们出现的时候,你们的同伴已经死亡,我们是兄弟不知道之前的过往,因此,我们也不会从中偏袒任何一方。还有,你们不过只凌风学院的学子,那里拥有上千人,鱼龙混杂,我们玄天观也不想趟浑水。”
“恩公的意思是说,我们共同迫害李强不成。明哲保身可不是玄天观的一向作风,况且剑皇雄踞北国,抵御蛮夷鲜卑,镇压蛮夷匈奴,可谓是翼北天王,没想到玄天观的门下......”一向乐观的荀明听得秦叔克之言,脸上瞬间有晴转阴,甚至下意识的排斥他们。
“够了,剑皇身系苍生,镇压北国,无私奉献,只为留给九鼎一息安乐之土,但是,并非每个人都是圣人,北国万载冰封,中州繁花似锦,明白吗?道不同不相为谋,师弟,走。”
“哈哈哈哈,一群跳梁小丑,师兄心如止水,你们的心思在他的面前没有丝毫用处,师兄悬壶济世,但是他不是慈悲之人,也不是大好人,更不是被人随意左右的人,明白吗?今天的事情真是糟糕透了。”
不多时,秦叔克和尉迟孙立的身影消失在炎阳之下,荀明依旧不依不饶:“真是一群伪君子,我看剑皇也不是什么善类。”
“荀明,我当你是兄弟。但是你这话有点过分了,北国万载冰霜,玄天观身处北国,镇压蛮夷,剑皇大人更是功德千秋,不说别的,百年前突厥三十万蛮夷入侵翼北,血流漂橹,若非剑皇大人日行千里及时赶到,在苍穹之上斩杀突厥统军主帅,翼州城都要被突厥攻破,知道吗?当时翼州城已经危在旦夕,如果被穷凶极恶的蛮夷攻破,那么城中几十万的民众都将被无情的屠杀。”
王风眯着眼睛,眼睛不知不觉的湿润了,男儿志在四方,蛮夷不化,凶狠残暴,一次次的入侵中州,绝对是每个男儿的痛。远古圣皇镇压神州,万邦来贺,今日却无力镇压,只得在边境御敌,边境战乱不断,民众死伤惨重,如非有武道门派镇压,中州必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对不起,王风,是我失态了,玄天观身处严寒之地抵御外敌,我却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惭愧啊。”荀明远望北方,鲜卑蛮夷虽然被玄天观震慑,可是那些人绝对有虎狼之心。
纵观古今,中州地大物博,物产富饶而且气候适宜,九鼎中人才济济,强者无数。四夷八荒气候恶劣,物产贫瘠,在他们的眼中,九鼎便是天堂,千百年来,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策马入侵。对于中州而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中州与四夷之间的矛盾日益剧烈。
“啊,痛死我了,快救救我。”忽然,马少锋惨叫起来,脸上已经止血的伤口渗出血水,身上各处也是如此,不一会成了血人。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好好的吗?难道是秦叔克他们捣的鬼!”王风看着马少锋的惨状,睚眦欲裂,瞬间想到了之前和秦叔克不愉快的交谈。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啊......”马少锋颤抖着抓着王风的衣服,恳求王风能够救他,可是王风没有丝毫办法,即便是熟读医书的荀明也是手足无措,“不可能啊,不可能啊,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马少锋只是个开始,不一会,郑云也是一声惨叫,嘴里喷出大口的乌血,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软到在了地上。许坤的状态更是不好,胸口乌黑发亮,一道道青筋如同蚯蚓一样,不断地在脖子上浮现,眼睛中一道道血红充斥的双眼,嘴里更是低吼连连。
“郑云,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秦叔克,尉迟孙立,如果他们出事,我王风与你们不共戴天。”王风搀起郑云,可是郑云四肢无力,刚刚站起来就倒了下去,王风顿时慌了手脚,刚刚李强的死,他丝毫不去紧张,可是郑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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