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宸就静静的守在月婵的身边,什么都不说了,什么也不问,他就静静的陪在她身边,陪着她就好。
月婵背对着千宸,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他的动静,半晌的时间过去了,一点回声都没有,他究竟有没有有在听自己讲话?
月婵没忍住,转身,平躺在床上,就看到了千宸正看着自己,“你转过来了。”千宸搭着话,眉眼带笑。
月婵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榆木疙瘩,他似乎一无所知的样子,看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你和红若一起去的北荒。”月婵索性直接问道,她倒是要看看他如何解释。
“没有。”千宸摇摇头,否认了。
月婵起身,靠在床头,她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很好,竟然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否认,她之前在宴会厅的时候,明明听的一清二楚,两个人是一起去的北荒。
“真的没有吗?”月婵的声音很平静,认真的看着千宸,等着他的回答。
“没有,我是一个人去的,后来碰到了她。”千宸如实交代着,他确确实实是一个人去的,只不过后来就遇到了红若,红若跟着他,死活不走,他也很无奈的。
“碰到了之后就在一起了是吗?”月婵的脸色开始不大好,三年她像一个傻瓜一样念了他三年,可是他和另外一个女人朝夕相处。
“恩,只是同行,并非在一起。”千宸强调到,他可不想让身边心爱的女人误会,他和红若根本什么都没有。
“呵呵。”月婵轻轻一笑,同行,说的很好听。
千宸一时之间,感到十分的茫然,他此时根本就摸不着头脑,想不通月婵究竟想要说什么。
“那她手中为何有你的绢帕?”月婵沉着声音,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绢帕是贴身之物,岂能随便赠与他人,更不能随随便便的赠与一个女人。
这下千宸算是明白了,她是在吃醋吗?果然吃起醋来的女人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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