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光哦!”月文昊一饮而尽!
“好,听夫君的。”月初的声音有些颤抖,再喝了一大口,喝光了杯中的酒。
“夫君,我来为你宽衣吧。”月初娇羞的说着,顺手接过月文昊手中的酒杯,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幻成月文昊的月婵不淡定了,怎么回事?不是下了药在酒中了吗?怎么还没起作用!
“夫君,春宵苦短,让我服侍你休息吧。”月初眼中泛桃花一步一步朝着月婵走来,月婵有些心虚,一步一步的后退!
退到了床边,退无可退,月婵朝着月初笑了笑,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脑子一片空白,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快点发挥药效,否则就要露馅了。
“夫君,你怎么了,你怎么躲着我!”月初追到了床边,一脸委屈的说着。
月婵心里苦啊,她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答应了下来,她冒充自己的爹和别的女人洞房花烛,这简直是天下最奇葩事情了吧。
“我没啊,我来……帮你脱……衣服。”月婵没办法啊,只能拖延时间了!
“人家会害羞啦!”月初一脸娇羞,脸色酡红,真是害羞死了,没有想到这个月文昊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没想到在这方面还挺有情,趣的。
“我们都成亲了,还害什么羞,为夫为你来宽衣,你为为夫来暖床。”月婵一脸正经的说着,进入角色就是这么快,手伸向了一旁坐着的月初。
月婵慢悠悠的解着月初的腰带,心里祈祷着快点起作用吧,她可没有脱人衣服的癖好。
月初脸红的低着头,全程娇羞状。
月婵有些无奈,究竟怎么回事,千宸要把她害死啊,不是说这药很快就会起作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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