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雪下得格外的大,格外的漫长,从昨天夜里,大雪就一直迷漫于天际。
冷月身着一袭单薄的纯白雪衣,赤着双足在这冰天雪地里奔跑着,旋转着。如丝如绸的亮丽黑发不经任何修饰着披散于身后,如瀑布般的华丽耀眼,如彩蹀般随着寒风伴着雪花飘舞飞扬。
素净绝美的脸庞荡着淡然的浅浅微笑,美的超凡脱俗,不可方物。
此时的冷月是开心的,她热爱雪,它让她感到亲切,安宁。
突然一声尖锐的鸟叫声回响在这雪花飞扬的空旷天际,冷月昂起头,一只血红色的小鸟正在她的头顶上空尖叫盘旋着。
它是姥姥养的血鸦,专门通信用的。
姥姥住大千雪峰的最顶端,而冷月却没有固定的住处,她就如同这千雪峰上的一缕游魂,处处无家,却又处处是家。
家,对她来说是个多少遥不可及的梦。
冷月跟着雪鸦踏雪而行,转眼间就已到达峰顶。
远远看见姥姥一头雪发一袭雪衣盘膝坐在一块冰敦之上。风卷起那如丝雪发,随着雪花婉转轻扬,说不出的凄美凄凉。
姥姥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绝代佳人,无奈却为情所困,为恨所累。
冷月现在从姥姥身上看到的只有辛酸与不幸,仇恨与心痛,更多的却是无奈,对自己的无奈,对感情的无奈。
“姥姥,你叫我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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