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天边刚刚翻起白露,渐明,苏瑾已经停下动作,闭眼休息。
只是十几分钟后,又起身穿衣袍,没有丫鬟伺候,在镜前整理好衣装,又坐在榻前贴近他耳垂,“好好休息,不会有人来。”便独自出门早朝。
榻上的人用胳膊遮住双眼,液体顺着从面颊滑下。
该死,没想到居然会那么疼。
在皇帝穿衣服时其实岚渊已被疼痛给扯醒了,迷迷糊糊,竟又睡着了。
多睡了一会,岚渊还是起床了。他没有真的想睡到大太阳出来。腰还是有些酸痛,岚渊穿好衣服才发现自己已被整理了,没有黏糊糊的感觉,估计是在睡梦中。想到昨晚,难得的脸红了。
手微微抖着拿起水喝,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苏瑾缓缓走进来。岚渊一愣,原来已经早朝下了。
不过皇帝脸色不是很好,不知道发生什么。岚渊挑眉,心想着,喂喂,该发脾气的也是我。随即又是一愣,杯子被放回去,还洒了些。
糟糕,忘记请安了。
立马从凳子上移开,匆忙跪下啦。“参见皇上,小的,小的该死。”
昨晚想必皇上也是第一次,动作粗暴的很,昨晚不仅流血了,现在连跪下了腰都疼的忍不住倒吸一口。
皇上撇了他一眼,“起来。回去躺着。”皇上体会不到岚渊有多疼痛,只是看着以前妃子都会娇滴滴躺在榻上 ,想他应该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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