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的眼睛没有任何的移动,心脏的跳动也一下子进入了诡异的平静状态。没错,这个旅长不是混出来的,他也有自己的硬本事,对于侦查和反侦察的手段,虽然他不是特工,但是这些还是做得到的。
“黄岩我只是偶然认识罢了,一个普通朋友关系,至于为什么推荐独孤冷去他那边,只是因为听他说他的公司确保全人员罢了。请问组织上,我到底犯了什么事?请告诉我,我一定会全部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来不是一句有用的话。其实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才是最真实的写照。做官的犯了事如果一股脑的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就乱承认,那么才是最大的失误。
当然,应有的态度还是必须要有的,只要态度对了,回答不太坦白了,那么结果都不会太差,大多数不过就是丢官罢职罢了。
“仅此而已,你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朱威宇淡淡的看着那眼神有些迷茫找不到自己在那的旅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犹豫了一会,旅长似乎正在思考一样:“没有任何要补充的了。”
朱威宇冷冷的笑了两下,轻轻的敲击起了桌子,“咚咚咚”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室内是那么的清晰。
黑暗笼罩的室内,看不见一个人影,灯光让旅长只能看见一片白色,再加上连续不断的敲击声,这样的心理压迫,一个普通人承受的极限不会太久,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也是如此。
慢慢的加快了节奏,过了几分钟,旅长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淡淡的慌张,心灵的窗户是瞒不住人的。
“咚咚咚……咚!”的一声,声音戛然而止,朱威宇的问话随之响起,夹杂元力的声音就好像梵音一样,震摄心魄:“那个基因……是怎么回事!”
旅长的身体瞬间抖了一下,好像突然被冷水浇头一般,心一下子凉了下来,那种特殊的药剂居然也被查了出来,对方居然搜查了自己的家!
心理极度的紧张再加上朱威宇基因后面两个字急促而模糊,元力的震摄让他心神再次出现漏洞,不打自招的行为顿时让他陷入了困难之中:“那……那个药剂我不知道来路!这是黄老板有一次吃饭的时候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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