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事实的发现令人久久怔住不敢动作,而且,由那骑士屹立不倒的身姿来看,英气不增不减,怎么看对她造成的伤害都微不足道,祭司晓得,恐怕她连一半的实力都还没有展露出来吧。
而巷道中的李鹑和勘狼,目光能及,身形却拍马也赶不上两人电光火石间的对招。同时,亦是知道,他们两个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竟然有人在毫无无损的状态下正面对峙被奉为神话般的竞技场骑士,必须感到惭愧的是,就在几分钟前,两人还信誓旦旦的打算让教廷狗腿尝点苦头。
“唉,不服老不行咯。”严肃神色的李鹑莫名的长叹一声。
“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帮忙,不如把那两个女娃娃抓起来,令对方投鼠忌器?”苦笑一声,似乎也是在叹息,但勘狼到底揣着以完成妖社任务为首要目标的心思。
摇摇头,李鹑闭着眼睛否定了同伴的提议:“你就别丢人了,你我好歹也在妖社谋有一职,失败了不可怕,要是被人知道行事阴险,光是咱们的心境都无法过这一关,那以后也别想在武道上有所突破了。”
“同意,现在我们好像只有静观其变了。”勘狼盯着祭司手中的佩剑,羡慕道,“那把剑确实古怪,能与誓约胜利之剑对峙,应该很有名气才对,但奇怪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后面其实还有一句话埋藏在脑海中盘旋而没有道出口:那个名叫李凛的男子,究竟是谁,看起来他一早就已经知道了这把佩剑的厉害啊。
轻轻的挥剑挽出一个剑花,年轻的带刀祭司严阵以待的同时,也已经满头大汗,超负荷的施展“水漾六式”,针对现在他的情形而言,无疑是在用生命做赌注。若是荣耀咒文的魔力耗尽,无可遏止的疲劳不再被压制,他会瞬间被水漾剑的意识吞噬,剑灵自古以来,就不会是什么乐善好施的善人,无时无刻不在思虑着如何夺取主人的灵魂而重获自由。
这样一来,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带刀祭司,会成为一种像是“傀儡”的生物。
那无疑太过于可怜,郑哲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也绝不愿意水漾剑在他的手中蒙羞。所以荣耀咒文运转却不激发,趁着难得的时机调整气息,只需要几秒,疲劳就可以恢复,因为这被耶和华祝福过的咒文,在众多的宇宙能量中,倘论恢复能力,足以排上前三。
“阁下为什么不动剑?”郑哲不动声色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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