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单手递出,昏暗的光线中覆于青年头上,并不接过信函:“告诉我,你是谁?”
“神的子民!”
“什么是神?”
“真理是神!”
“很好。”柔弱无骨的一阵波动,郑哲被微风托起。已入垂暮的教宗,望着青年的眼睛微笑,“一路从北极赶过来,辛苦了。”
“倪下日益为教廷事务劳心劳力,要需要注意身体才是。”郑哲起身扶住这位权势滔天的老人,眼神中俱是关切。
“无妨无妨。”连续重复了两句,略微的沉吟一下,继续问道,“荣轩神父还在教察院吗?”
“蒙主庇佑,神父并无大恙。现暂由他代管教察院掌院一职。”
看着逐渐氤氲的雾气,教宗似在静静沉思过去:“那就好……荣轩比我有才华,做人谦逊有礼,在大事上也要远比我冷静果断。当年的教宗之争,我已经决议要放弃了,前往教察院安度余生,但没来由的,他却先一步放弃了。
“挚友啊,直到我加冕的那一刻起,才知道你背负了一个什么样的重任。如果是你来当教宗,远远要超过于我的成就了吧。”
“倪下,这两者并没有可比较的地方。或者神父只是认为在教察院这个位置上,他比你更适合。”郑哲淡淡的劝说道。
“是吗?”教宗拉紧长袍,推开思绪,沉吟了一会,郑重的询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教察院都知道些什么?”
“禀倪下!异种白鸠,它提前复活了!”
教宗的表情古井不波,仅在意料之中的说道:“日前,本教的圣器也向我发出了警示。既然教察院也持有相同的信息,那么就不会有错了。只是……本该三年后恢复转生的白鸠,提前复活,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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