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的那帮好兄弟呢”霍惑惑反问道。
赵铸沉默了,是的。那帮一起进门的人呢
只有霍惑惑和苟泥土保持了清醒进入了现实世界,那帮同一批进门的人,遭遇了什么
或者,苟泥土对他们,做了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试试吧。”
“好,试试。”霍惑惑同意了。
这是多么和谐的一幕,施暴者和受害者,如此和谐,甚至还一起商量。
赵铸对着蒲虹存义,伸出手:“把你的软剑,借我。”
蒲虹存义cH0U出自己的软剑,扔向了赵铸。
赵铸持剑,毫不犹豫,割开了霍惑惑的手腕。鲜血汩汩流出,滴落在了g燥的地面上,渗透进了沙土之中。
霍惑惑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赵铸,笑了笑:“不够。”
赵铸耸了耸肩,“我总不能在这里真把你给上了,雨馨,还在飞船上。”
把霍惑惑上了,其实是最简洁直接地方式,作为她的丈夫。作为一个男人,这应该是最大的打击和酷刑,没有几个男人会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上了而无动于衷,当然。那些有着绿帽癖的男人除外,只是,当初鸽子莫拉塔只是多和霍惑惑搭讪了几句就被苟泥土变成了一只鸽子做惩罚,可见苟泥土是真的对自己老婆很在意,而且是一个很会吃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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