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猴的那个小师姐,当初就因为想要偷偷把那几幅灵画带出去,就被老者拿着这把戒尺打过手掌。
戒尺本就是一件法器,并且经过不知道多少年时间,浸入了老者的这种感情。
当时隔多年之后又一次碰到老者的胡须时,戒尺被触动了,似乎回忆到了过往的岁月。
戒尺没有灵智,但是它能够知道,老者若是看见此时藏经阁内乱糟糟的一幕,肯定会不喜,老者不喜时,就会拿戒尺在桌上重重一拍。
“啪”
此时没有老者,但是戒尺还是自己抬起来,又拍在了桌面上。
刹那间,如同h粱一梦,赵铸只感觉周围的飓风,一下子消失无踪,整个人在原地站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再看看周围,鸦雀无声,之前“来势汹汹”的成百上千虚影,此时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书架上一本本整整齐齐地秘籍功法册子。
赵铸的注意力,投向了桌上的那个戒尺,戒尺上的胡须,此时正在微微摇曳。
凶猴把小师姐重新换个个姿势扛在肩膀上,他自然不清楚那根胡须的事情,但是赵铸清楚。
一人一猴缓步走出藏书阁,赵铸在那张书桌前停下了脚步,对着戒尺上认真地鞠了一躬:
“之前在校场上对您老尸身多有冒犯,小子在这里给您个赔不是了,您大人有大量,也不会和小子计较的,是吧。”
说完,赵铸又俯身拜了三拜,是晚辈对故去长辈行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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