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兄弟,借个火!”杀手的身边突然浮起一个身影,此人正是刚才被他一枪打过的牧城。
杀手大吃一惊,右脚猛然间踩下刹车踏板,右手拿去手枪,用力打碎左手边的车窗,将枪口对准牧城的心脏。“你……你还活着?不可能……不可能!”
牧城气定神闲地点着烟,似乎没有把眼前这黑洞洞的枪口放在眼里。他在点火的瞬间,把手一挥,就把对方的手枪抢了过来,两手来回捣鼓了几下,原本模样吓人的手枪,已经变成了一堆七零八碎的配件。
“汗,这枪不错,但你的身手真的不怎么样,你要是想做枪神,改天大爷我教你,你下车吧,我想跟你聊聊。”
杀手的瞳孔撑得很大,那个宽大的额头尽是冷汗,他刚才根本没有看清牧城夺枪的动作,只是觉得自己浑身僵硬,已经没有了动弹的意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杀手看着牧城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枪伤,他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有多么可怕,在行动之前,雇主曾经再三叮嘱,千万不要大意,可是,他真的太大意了……
牧城从车窗那里把杀手给揪了出来,把他放在引擎盖上,自己坐在他身边,笑道:“大爷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废话,现在,你要么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话,要么,老子送你去太平间!”
杀手突然屏住了呼吸,身上都是鸡皮疙瘩,他已经被牧城身上的杀气给吓住了,看着牧城手上那把锃亮的手术刀,他的目光变得涣散。“你……你要干什么?你个变态!”
“额?杀手也这么胆小?”牧城的眼底泛起一丝冷意,右手一扬,瞬间就把杀手的左耳朵给割了下来。
“能在我手里逃掉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的老板,另一个就是你!看来,你还真对得起我老板开出的价!”
“少废话!你老板是谁?”牧城把对方那个血淋淋的耳洞丢在花丛里,明知道这小子不会出卖自己的雇主,但他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不知道这个杀手到底是被吓坏了还是牧城的手法很利落,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耳朵已经被割下,他的眼神一直看着牧城,看着眼前这个面无波澜,异常冷静的小子,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三十多年前,本市突然出现了一个专门与道上人做对的医生,此人神出鬼没,杀人手法诡异,能在谈笑间拿走人家的项上人头,在十几年间,这一带所有的杀手都闻其风而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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