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菲艺转动着那双狐狸一般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板着脸,没好气地说:“哼,你这个人真是的,别老是这样自以为是好不好?刚才我看到大家都看不起你,我为了给你一点面子,才这样对你好的,给你几分颜色,你就想开染坊了?”
女人,就是这样口是心非,而且,心计有时候比任何男人还深。双菲艺刚才目的就是借助牧城的手,让那个龙左永远不敢再打她的主意,可她打死都不承认,反而说自己是好人来了。
牧城不慌不忙地点了一根烟,眼神很猥琐地看着这个女人,看了半天,他才发现,他居然没有上次跟那个卖服装女老板缠绵时的那个反应,这说明,这个女人不是他潜意识中喜欢的类型,无法让他一下子唤起男人的冲动。
为了再次验证一下,他站了起来,很下流地朝着她那个很大很圆的胸口捏了一把,笑着说:“美女,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大不了离开这座城市,谁能把我怎么样,但你不同啊,你有工作,有自己的家庭,你可别忘了,龙左都可以不给华公子面子,那你敢惹他?”
被说道内心深处,双菲艺怒眼瞪着牧城,那个白皙的脸蛋已经气得有些发紫,整个人都有些抖颤。“哼,我真的很无语,我倒是担心等下你会被他们打残而已,不然,我会跟你到这里来?你这身手,去对付龙少还可以,但是去对付他身边的能人异士,那就难说了。”
一着急,又想到了这么一个馊主意,虽然她的眼神已经把她的内心给出卖了,但她死活不肯认账,说出这句话,无非就是想挽回一点面子,弄不好,还能再次去利用牧城做一回挡箭牌,只可惜,她的演技不够高明。
牧城得寸进尺地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传递过来的温度,才发现,自己渐渐地有了一些冲动,丹田穴这个地方开始隐隐作痛,他不能再这样放肆下去。“汗,你刚才没听见我那些兄弟怎么说的吗?在这里,谁敢动我?”
双菲艺有求于牧城,被他这样非礼,她也不敢做出什么反抗,她抿唇沉思片刻,幽幽地说:“呵呵呵,牧少,就算是美利坚的总统,也怕不要命的吧?要是人家不要命了,谁能保住你啊?我看你啊,应该多加小心才是。”
这话一出,牧城就愣住了,这女人说得很有道理,求人不如求己,他倒是很希望自己的身手跟她一样快。“额,这么说来,双菲艺小姐是打算要教我一些东西了?那就直说呗,说不定我哪天高兴了,会以身相许呢。”
双菲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到沙发上,缓缓说道:“现在教你功夫,也来不及了,但我发现,你这个人的悟性很高,这样吧,我教你一个点穴的小功夫,比你所学的渡藏神针更厉害一些,要是你遇到更强劲的对手,你就能使用鱼死网破的战术去一招制敌。”
牧城的瞳孔变得很大,静静地看着双菲艺的眼睛,有些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战术?”
的确,他之前遇到过那么多强劲的敌手,要是没有高手的点化,他还真的没法化解,以前还有部队的人保护着,现在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他真的有些担忧了。
双菲艺的脸上泛起一丝阴笑,从自己的手提包取出一颗类似牙齿的纽扣,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对着牧城说道:“看,看桌子上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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