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发深了,可是在花灯镇上却正当最热闹的时刻。各家高台都在表演着精彩的节目,今年最大的赢家苏家,台前被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高台上两们妙丽女子正在轻快起舞,而台下的人看得都如痴如醉。
这边是热闹繁华的一派景像,可在另一边幽暗的巷子里,却又是另一幅画面。一个披头散发的华服女子正满面惊惧,手脚都不听使唤地被一个小厮从巷子中拉出来。
“小姐,你没事吧小姐。”这小厮正是赵家独自寻人的那位。他一路询问街边行人,才终于找到了这条暗巷中来,奔进来一看,自家的二小姐正发了疯一般地喊叫。可这巷中并无一人啊,他心中发寒,连忙将她拉了出来,街边的路灯一照,却叫他吓得面无人色。
“有鬼,有鬼啊,他们要杀我。”赵温玉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那小厮,却只见他盯着自己的脸说不出话来。此时她才惊觉脸上有细微的痛意,抬手一摸,黏糊糊湿答答的,再一看,满手的鲜血。吓得她大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而此时的漫歌正坐在苏家高台之下看表演,明跃匆匆赶来,在她耳畔低声道:“主子,人没列。”
她眉心一皱,周围都是人,也不好即刻问出声,便只点了点头,问道:“沈忘呢?”
“沈先生在客栈收拾行装,他说该起程了。”
“好,你先回去,我等苏公子回来和他告个别。”
而彼时的苏公子,已经到了那个相约的旧时凉亭,亭中已经等了一人,一袭黑色斗篷从头罩到脚。只是那背影却是一眼便能认出的。
“见过赵妃。”他依礼对她行下礼去,见她缓缓转过身来,笑颜如花。
这黑袍之人正是当朝睿亲王侧妃赵家大小姐赵温雪,一袭斗篷将她裹得严实,却衫得她那张花一般的脸绽出更加夺目的艳光。
“几年不见,凌哥哥怎的和我生分了。还称我为赵妃,只有你我二人,凌哥哥还是如以前一般唤我可好?”她笑得十分甜美,并无分别几年的陌生之感。
“身份有别,礼数当然要遵守。如何还能像从前一样胡闹呢?”苏凌淡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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