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梁抓着纸人便要打,纸人用力一甩挣脱掉,然后笑着道:“还想不想办正事了?”钟梁大惊,之前自己只要抓住纸人,它就没有力气能挣脱得掉。
怎么这次却被挣脱了,难道真的是饿的力气也变小了。如果是这样,那后面先生交待的事情岂不是无法完成了?
心里恐慌,犹豫着到底该怎么能制住纸人。就在这个时候,肚子又开始咕咕的叫了。摸了摸饿扁的肚皮,顿时什么心思都不想了,只想饱餐一顿。
钟梁食量太惊人,本来一天不吃也不会饿到这般程度。但是在这墓室里面又是开山凿壁,又是来回的攀爬背人凌空度绳索。而且砸银棺材的时候又多走了一个来回,一时贪念将自己的力气给耗了大半,现在真要派上用场了,自己却蔫了。
离丘子闭着眼睛听到项祖念那诗的时候,觉得项祖写的诗念起来朗朗上口,很押韵,细细品味下觉得也不错。
对诗词懂得也不太多,但就从字面的意思来听,项祖是在用春夏秋冬来说这美人体态丰满,粉面丹唇,肌若凝脂。一听就知道是在赞美美人。
离丘子不禁想爬起来看看这个丰满的美人到底生的什么模样,会不会是旺夫相……传说旺夫相的女子都是体态丰满……
不过这会儿还不能起来,纸人还没把东西拿出来。
棺材一开的时候,胡姑娘也凑到金棺跟前,想凭借自己微弱的力量,尽量阻止纸人造次。能拖延时间便尽量拖延,先生身上的伤势不要紧,昏迷应该不会太久。
胡姑娘的心思,全依赖在离丘子身上了,只要他醒来,一切悲剧就都能阻止。
但是胡姑娘高估了离丘子的能力,这一路上来的悲剧还少吗?
离丘子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而且一直打着自己心中的算盘,只要对自己有利的,都会算计。不利的,尽量使奸计耍诈避开。胡姑娘被暗中算计了多少回她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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