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真他妈的可能……”钟梁吓得脸色煞白,道:“这些是蛇精吧……”
见蛇久久不退,离丘子心里泛起了嘀咕,把众人都叫到远处,避开蛇的视线后,说道:“看情形蛇一时半会是不会走了,咱们时间有限,耽搁不起,你们都说说有什么想法。”
钟梁道:“蛇精……咱们还是避开的好……”项祖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不在乎这一时半刻,躲几天……”
“你们还真是胆小如鼠,要我说,咱们就跟它们干!”胡姑娘气势汹汹的道,神情显得有些吓人。不知道她何时变得这么大胆子,一个时辰之前听到蛇爬行的声音还吓得直哆嗦呢。
“万一这些蛇精要是白娘子呢……”钟梁半开着玩笑的说道,平日里听说书唱戏的没少讲,所以见着蛇就会往这里想。
胡姑娘喝道:“你这蠢货,那最起码也得是白蛇,这些蛇都是黑褐色的,就算是成精了,也是黑娘子,心地会善吗?”
钟梁被噎的没了话说,退到在一旁闷闷不乐起来。项祖道:“既然如此,大小姐为何还要坚持,你之前不是很怕蛇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被吓一次我就不怕了!”胡姑娘铮铮道。项祖心里也明白这个大小姐一直对自己哥俩个有成见,于是自己心里也不怎么待见这大小姐。
要不是因为离丘子的缘故,早把她撇开了自己单干。项祖不满,小声嘀咕着:“不知道谁被那纸人的眼睛吓死多少次了,又连累了我们多少次……”
胡姑娘耳目聪慧,听的清清楚楚,对着项祖的耳朵大吼一声道:“臭书生,要你管!”项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狮子吼吓蒙了,一屁股蹲到地上半晌起不来。
钟梁急忙把项祖扶起来,低声道:“哥啊,别跟女人一般见识,事情完了后,咱们就分道扬镳,再也不搀和这事情了。”
哥俩个一路上没少受气,之前是沈墨、钱俊和金旭,这三人就时不时的冷言嘲讽。现在胡姑娘也是这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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