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皮厚肉糙,都能忍住,不过脸上、头上都中了好几下暗器。本来那张粗犷的脸就不好看,如今更是破了相,胡姑娘和侍卫看时,觉得好像罗刹一般凶恶。
胡姑娘没有心思去笑话钟梁,急忙检视离丘子的伤势,探了下鼻息,越来越弱,将他翻过来,往背上一看。胡姑娘立即晕了过去。
离丘子后背上全部是暗器,身前倒是没多少,看起来更像刺猬。钟梁则像仙人球。苏羽见先生伤势沉重,急忙过来帮忙,取出药箱,用镊子一个一个的将暗器都拔下来。
虽然暗器太多,每拔一次,血都往外溅。离丘子的气息便越来越弱。可是不拔的话,时间一久,伤口无法愈合,情况更糟。
苏羽不敢多想,迅速的将暗器一一拔除,这双残废的手已经锻炼的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了,很快便将后背上的暗器都拔了下来。
给离丘子上了一整瓶的金创药,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衣,撕成布条,给离丘子包好伤口,探了探鼻息,还有一口气。
苏羽急忙便给离丘子做人工呼吸,等离丘子缓过这口气后,又帮他把腿上的暗器都一一拔除。之后就这么一直守着离丘子
钟梁身上的伤虽然不少,但是都没射中要害,自己给自己拔了暗器,又上了药,也让苏羽帮忙给他包好,之后便去歇息。
墓室里面此时暗器已经全部停了下来,只见满满一地的暗器,如此密集的程度,除了紧贴墙壁的一脚距离是死角外,其他的地方只要人一进去就会立即被射死。
也就是离丘子深谙机关术,才逃过一劫。而钟梁皮厚程度异于常人,也无大碍。侍卫们早被吓得目瞪口呆,都站着不敢动。
等到里面的动静停了,沈墨才缓过劲来,看到离丘子和钟梁都受了重伤,而且离丘子只怕是挺不过去了。心里大喜,不用自己动手就收拾了他。
见苏羽在给离丘子治伤,心里不悦,本来已经起了杀机,但想想终究兄弟一场,便走到苏羽面前道:“别管他了,他死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