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姑娘身上的伤比离丘子的要轻许多,没什么大碍。项祖给她重新换了次药,用纱布包好后,问道:“这里状况这么惨烈,发生什么事了?”
沈墨把经过大致说了一遍。问道:“现在外面什么时辰了?”项祖道:“已经是子时了,梁子知道你们有危险。便用力的敲山座子,一个人抵挡不住,就跑回去让我帮忙想对策。山路很滑,我们上来的时候差点摔下去,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我带了两床棉被。”
项祖取下一床棉被给离丘子盖上。另一床棉被让周越天和胡姑娘用。只有两船棉被,沈墨和钱俊便只能问哥俩把外衣要来披上。
虽然是在墓室里,但所有的门都打开,外面的寒风吹了进来。二人立刻觉得冷,就走到第八层,把门关上。
“你们是怎么打退灰簇子的?”沈墨问道。项祖道:“依旧是用火攻,我们上来时看到从第五层开始,全部是灰簇子,就把干柴都扔进去点燃,再用机关把门关上。隔了半个时辰,让梁子上去把门打开,灰簇子受了惊,全部都往下面飞,钻到洞里去了。我们这才敢上来。”
沈墨道:“好险,我们差点死在这里,要不是先生用玉石俱焚、两败俱伤的打法,只怕我们支撑不到你们来。”钱俊道:“灰簇子只是受了惊吓退了回去,可能隔一段时间就会再上来,到时可怎么办?”
项祖道:“不用担心,还有几捆柴禾,烧一夜是没问题,如果我们明天中午还不回去,我媳妇会上来接应……”
“你媳妇?没弄错吧……”钱俊一脸不屑的接着道,“看她那小身板,不会给我们帮倒忙吧!”钟梁顿时大怒,喝道:“我嫂子可比你强多了!”
钱俊有些惧怕钟梁的神力,也不敢还嘴。沈墨也有些忌惮,真的和这个粗汉动起手来,不一定能占得了便宜,虽然也不相信万琪,但也只得默不作声。
项祖这次上来带足了干粮和水,还带着一些平日留守营地时在山里采的草药。离丘子的伤势比较严重,吃不进食物,只能喂水。项祖决定今夜守夜,让其他人都去睡。到后半夜让钟梁换自己。
一直秉承离丘子小心谨慎的作风。项祖对钱俊很不放心,所以哥俩个必须得有一个人时刻保持清醒着。
这一夜,相安无事。项祖算算天快亮的时候才换钟梁,睡了一个时辰就醒了。只怕钱俊在众人都睡着的时候做手脚。梁子粗心大意,不可以完全放心。
幸好什么事都没发生。天快亮的时候,胡姑娘醒了。项祖怕胡姑娘流血过多神志不清,就把手指头伸出来问她这是几。胡姑娘揉了揉眼睛,见是项祖,白了一眼,没有答他。
项祖放心了,这大小姐一直对自己哥俩个有偏见,既然还能翻白眼,就说明她没事了。于是走到离丘子跟前检视伤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