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梁自小就没了父母,是项祖把他拉扯大的,所以虽然他是个粗壮大汉,项祖是个文弱书生,反倒怕项祖怕的要命。这一家四口肯定不是内奸。
胡姑娘带的人身世都不明,看情形多半是这些侍卫有问题。
离丘子收敛住心神,问道:“我们只不过是无意冒犯,并不知道那是你们前任族长的坟墓,只是看到能遮风挡雪的地方就往里钻,你们说要怎么处理?”
那人跟族长说了一阵子话后,对着众人高声道:“我们族长说了,你们不小心踩到坟头上的事我们就当不知者不罪,但是弄坏墓碑的那个人一定要下去陪葬!”
钟梁一听大怒,人面木牌是他折断的。抽出大刀吼道:“是老子弄断的,要我陪葬,怎么着也得把你拉下去一起死。”
钟梁用手指着那个跟自己血战一场的羌人族长。羌人族长神色一变,对那个懂汉话的羌人说了一通。
那人对钟梁道:“我们族长敬佩你的神勇,眼下有一个解决的办法,跟我们族长大战三百回合,你若胜,便不追究。你若输,就心甘情愿的去陪葬。你看如何?”
钟梁喝道:“你爷爷的,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浪费这么多口水累不累。”举着大刀就冲了过来。那羌人族长手一挥,其他的族长和身后的队伍全部都往后退。
二人就在这腾出来的空地上一绝生死。斗了五十回合后,钟梁杀得性起,那羌人族长开始有些胆怯。一双手被钟梁的蛮力震得发抖,手上的板斧渐渐的拿捏不稳。
又战了二十合,羌人族长终于败下阵来。钟梁一刀将板斧震落,飞起一脚将羌人族长踢得滚了几个跟头。
钟梁杀红了眼,舞着大刀就要往那羌人族长头上砍。离丘子见状急忙喊停,但是钟梁杀红了眼,喊他一点也听不见。
离丘子见大势不好,看到苏羽在身边,急忙让他用弓箭把钟梁手上的刀射的偏了方寸。钟梁这才停下来,回头对着苏羽大骂。
离丘子怒喝道:“你要是杀了他,我们可都别想活命!”被先生这么一喝,钟梁这才收敛神色,将刀捡起,对着那羌人族长一声冷笑道:“还说三百回合,这连一百合都不到就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