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适应了黑暗,双眼还是能看到一些东西,只见胡姑娘玉体一颤,显得很惊讶,但嘴上却立即矢口否认。
离丘子摇了摇头,心想话不投机,这样的谈话还能再继续下去吗?
“不要说我了,还是说说先生吧!我还不知道先生姓什么,我的姓已经告诉先生了!”
“我姓离,不离不弃的离!”
“不离不弃……姓的真好!”
离丘子心里暗骂:不是从别处打听到我的吗,怎么可能连我的姓都不知道,你要演戏,我就陪你演下去,且看你还能胡说到什么程度。
其实胡姑娘确实不知道离丘子姓什么,她偶然听到项祖和钟梁的谈话确认离丘子是懂yin阳五行风水学的先生,那二人也没说他叫什么。
不过离丘子心xing孤僻自然带有自负,便以为自己都是对的,将这姑娘想的一无是处。
“姑娘也姓的好,胡说八道的胡!”
胡姑娘“噗哧”娇笑了几声,说道:“先生真会开玩笑!”虽然离丘子是故意讥讽胡姑娘,但黑夜中反而这句话打消了胡姑娘内中的恐惧,觉得先生倒有几分幽默风趣。
“先生的胡子这么多,想来也有三十来岁了吧?”
离丘子经常听到别人说他有三十来岁,只因生来胡须长得茂盛,也因此有了许多的苦恼,每每让人以为自己岁数过大。不过倒也有好处,别人总会觉得他成熟稳重,加上平ri话不多,给人的感觉是内敛深沉,也让人不敢小觑了他。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久而久之别人说他年纪大的时候也不再计较了,便顺口说道:“我快四十了,看你年纪不过二十左右,你可以叫我大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