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爷要把那个茶壶扔向他时,她忍受不住地冲进房里,抬腿把茶壶踢起,用手稳稳地接住,洒出的茶水星星点点落到她的手上,那么滚烫,不一会就起了水泡,可知岭南越胸口那一大片烧伤。
他从来不知道小丫头身手那么好。
她紧张地问着岭南越:“烫伤了没有?!是不是很疼?快回答我混蛋!”
“你来干什么?!出去!”
“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家的家务事?!”老爷一开口,就有着雄厚磁性而又毋庸置疑的声音。
“我就是柳顽清,新闻里的柳顽清。”她回头,盛气凌人地对上老头的目光。
“你就是那个缠着我儿的贱女人?!”
“对!就是我,你要怪就怪我,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你再敢伤害岭南越一丝一毫,我绝对告你家暴!”
岭南越皱起眉,死死拉住她:“柳顽清你闭上嘴!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不认为新闻是我做的了?!我现在告诉你,就是我!”她攥紧了手掌,指甲嵌入皮肤当也毫无知觉。
她慢慢地走向*边,双腿弯曲,直接跪下:“岭南越他是无辜的,新闻也是我做的,是我一时冲动做了错事,求你原谅。”
“你做新闻是为了什么?”
“为了报复岭南越,我恨他!是他抛弃了我选择李百灵,我同样也恨李百灵,她抢走了我的男人!”她涨红着脸,说得态度像是她真的做了这件事一样,可是她却只是心痛和生气。
她抚摸着肚:宝宝,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可是妈妈必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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