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是有关联的:如果水淋波的父母留他们吃午饭,那么即使他们嘴上再怎么说拒绝,也是有希望的、有可能的。没有留饭,就是不想进一步来往的意思。
水汶夫妇很郁闷地回了家,不知道怎么和水浚涵解释。水浚涵又不好意思深问,结果新年的第一天就没过好。
好在晚上有很多本家客人来,帮助水浚涵把过程详细的问了一遍。
水浚涵不但明白了上述的两条,他还多明白一条:水淋波的父母也不知道水淋波到底要怎么选女婿,所以她的父母也不可能跟自己的父母讲明白。根据以往自己对水淋波的了解,她是做得出来的。
没有其它的好办法,只有密切关注。
根据五大族的联席会议安排,今年夏天的联合行动,由五位族长一起研究决定。所以五位族长可能要经常聚焦,那就不能经常和自己的族人在一起,那么就需要一个传达命令、反馈消息甚至代替族长指挥族人的人,而这个人无疑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胜任的。他必须同时具备个人的素质和族长的信任。
水汶选的人当然是自己的儿子水浚涵。所以,婚姻不成,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水汶夫妇就不如水浚涵那么着急上火。
水淋波照例又没有见到河生。
河生的母亲很内疚,劝水淋波说:“你不用等他了,他不值得你等。”
水淋波很伤感的说:“我怎么就把握不住他的心呢?”
河生的母亲说:“是他自己不上进,你是好孩子,你尽力了。”
水淋波说:“我总觉得他终有一天会做出很大的成就,只是我们不理解他。”
河生的母亲感动而又无奈:“你们的缘分就这么大了,注定就不会再走下去了,做好朋友也挺好。”
水淋波说:“他连见都不想见我,连朋友也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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