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粥惊骇异常,颤声喊道:“师傅?!”
“舟儿,疼吗?”
“嗯!那个,那个,也不怎么疼。”
看清粥这个样子,其实松石心里也很疼。
“我这几下都踢实了,你怎么会不疼呢?但是光疼还是好的,最后我这一下,你是会死的!”
“死?!!”清粥再次惊惧,不知所措的重复道。
可张松石丝毫没有怜惜的表情,硬起心肠狠狠的说道:“是的,死!!!”
清粥弱弱的问师父:“师父,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清粥做错什么了吗?”
“是的,你今天确实是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
清粥心有灵犀一点通,立刻就联想到了是什么事情,“师父说的是那爬杆子的事吗?”
松石点头,“是的。”
清粥这个委屈,“如果师父您老人家不高兴,那一两银子我也不要了,咱给他们送回去还不行吗??”
“晚了!你的鞋已经湿了,在江湖这汪浑水里面,你已经踏足了!”
松石这番莫名其妙的回答,让清粥更糊涂了:“什么湿鞋,什么踏足,什么江湖啊什么的。师父呀,你今天好怪呀!“
松石语重心长的给清粥解释:”清粥啊,你知道吗?刚才那帮子杂耍艺人,本来是准备要到你家去找你的。好在被我察觉,把他们给打发了。可如果没有师傅呢?你知道那后果会有多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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