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肖掬月轻叫,哥哥的唇就在她的耳垂旁,浓重的呼吸喷洒在上面,似有若无地轻触,让她浑身战栗,比起刚刚更让她难受。
原来她的耳垂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这里应该就是她的敏感带,他是她的哥哥,到今日才发觉。
“怎么了?月?恩?”他的气息似调侃又似安抚,他的唇就那样含住她的耳垂,轻柔地吻,有一下没一下的。
“啊,不要!啊……哥,不要……求你了……”肖掬月颤抖地躲避着,好痒好痒的感觉,那份潮热和湿滑然让她好想逃,又好像抓住什么?
“求我什么?”他笑。再次探出舌头,轻触她的耳窝。
“啊——”走了音的颤抖,“不要,哥,好痒!求你不要那样了……”
“哪样?是这样吗?”又是一阵轻触,换来一阵颤抖,连胸前的丰盈都跟着一晃一晃的。
肖掬月奇痒难耐,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哦!”肖掬阳发出了一声闷哼,“不要动!月,不要再动了!”
“我好难受,哥。”终于躲避了他的唇,她的内心还是那么躁动。
“哥知道……你要是再动,我可能就不是……你哥了……”肖掬阳额上的汗珠越发多了,似乎是强忍着什么说得艰难。
掬月只觉得小腹那个硬物来得更加迅猛,让她有些害怕。她便立刻不动了。一张俏脸通红通红。
肖掬阳盯着她的俏脸,有一瞬想要不顾一切地埋下身子,却终究是理智战胜了情感。他忍着疼痛起身,呼呼地吐了几口粗气,大力地爬刷了自己额前的发,再也不敢看妹妹的身体一眼。
肖掬阳的离去让肖掬月浑身一阵凉意,心也跟着凉了半截。哥哥是不是把她当成了别的女人,他现在是后悔自己的行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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