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城主大人事忙,倒是千某劳郁城主久候了!”千秋策走在前面,和郁雄渊你一言我一语地搭话。
趁这机会,怜月好生将郁雄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华贵的锦衣衬托着他已经发福的身体,笑起来脸上的肉都在抖,看得怜月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在郁雄渊的身后有两个青年男子,一个脸上挂着如郁雄渊一般无二的笑容,看似健朗的身体脚步却有些虚浮,看得怜月撇了撇嘴,又是一个笑面虎,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另一个风骚地摇着折扇,脸上挂着痞气的笑容,吊二郎当地站着,只是偶尔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怜月一直盯着他,没有错过他的一丝表情,这个男人不好惹,隐藏得够深。
却说那风骚的男子感到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顺着目光看去,却是一个可爱非常的小女孩,于是他朝着小女孩露出一个自认为颠倒众生的笑容,却看见小女孩不屑地撇嘴,不由让他对于自己笑容的杀伤力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来,千兄,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犬子郁雷和郁雨。”郁雄渊笑着指着身后的两个男子向千秋策介绍说。
“原来是令公子啊,真是久仰大名了!”千秋策笑着拱了拱手,“这是我内人,旁边的三个小家伙便是我的两个儿子千以林和千以榛。”
千家两兄弟也有样学样地拱了拱手。
千秋策笑着指着怜月说:“这是小女怜月。”
郁雄渊早在看见怜月的时候便瞳孔一缩,整个人都僵在那儿了。
“父亲!父亲!”郁雷连唤了两声,郁雄渊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地与千秋策寒暄着,只是眼角的余光依然复杂地盯着怜月。
“千兄,来,我们先进屋再说!”说罢,郁雄渊抬脚向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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