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一个字,彻底把钱韶川燃起的希望浇灭。
“为毛啊?”
钱韶川做悲苦状,趴在床边十指揪住床单咬牙切齿。
“就凭——”
一手横于胸前一手竖起食指抵在下巴上,艾瑟做思考状。
“神马?”
钱韶川预感不妙,抬起头来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紧盯他女人。
“凭我高兴可不可以啊?”
偏头,艾瑟脸不红心不跳,一个反问将钱韶川打趴在原地。
女人,那是多么可怕的动物!
手指狠揪了一把床单,他发誓他要是再得罪像艾瑟这样的女人,他钱韶川三个字倒过来写。
话说钱爷是真心发的这么一个毒誓,可他没注意到躺在艾瑟身边的某小人儿正用一种好奇的眼神注视着他,更料到几年甚至十几年后他会被这个堪称艾瑟第二的小魔头给整的吹胡子瞪眼却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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