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胸针的手指就那么一送,胸针笔端落到手心里,摊开的五指顺势一捏,心形的一角扎得她手心疼。
闭上眼,心里默默念叨了几遍送给她这枚胸针的主人的名字,其后缓缓睁开眼,掌心一翻,胸针无声地滑落在软软的床铺上。
盯着床铺上的胸针,艾瑟出神了几秒钟,视线慢慢转移,重又定格在锦盒内的那张白色名片上。
时间久了,名片也发黄了。
艾瑟讽刺的勾唇,指尖捏住名片的一角,拿起,与脸部平行,视线沿着名片上的正楷字体一一扫过。
弯腰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开屏幕,按照名片上的号码一个键一个键的输入。
输完号码,捏着名片的手成拳头状的撑在床铺上,耳朵紧贴手机,认真的听着手机里的彩铃唱响。
“喂?是瑟儿吗?”
彩铃唱了一遍又一遍,原本以为就此会自动挂断,却不想会在最后被接了起来。
“嗯。”
额前的碎发已经干了,艾瑟摸了摸之后将碎发梳理到脑后。
“最近过的好吗?你可难得给我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