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膜划伤,这代表了钱韶川会失明?
艾瑟如遭受雷击一样抓住胸口往前迈了一大步,双脚发软笔端往下跪。
“瑟瑟。”夏阳眼疾手快将她再次扶住。
双臂上的力道使得艾瑟微微抬起头来,盯着头顶上的人的下巴,浅浅的青色,犹如那天看见钱韶川的下巴上浅浅的青渣一样。
“夏阳,我错了。”
我错了三个字带着她满心的悔意,眼泪打湿了眼角,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艾瑟,这不关你的事。”
耿立轩走到她的身边,抬手抹去她脸颊上的一颗泪珠:“表哥他……”
“不。”艾瑟吸着鼻头摇了摇头,“如果……如果我在他的别墅门口等他,或许他就不会离开别墅,因为我的故意,所以他才开车离开了。”
到钱韶川的别墅,她故意没有把客厅内的灯全部打开,只开了沙发紧靠的一个角落的装饰灯,昏暗的灯光给人忧伤的感觉,她在坐等钱韶川回来的那一段时间里已经酝酿了很久。
直到她看见钱韶川的车尾离开别墅,那股忧伤才被推到最高点,成了自嘲。
“你的意思是说你在我孙子出车祸之前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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