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建澍走到温淑贞身边,坐下,伸手揽过她的肩头:“儿子不会有事。”
“老钱,我害怕……”
有多少年了,她没害怕过了,可今天,再度让她体会到了害怕的感觉。
“不怕,你相信我,真的不会有事的。”
钱建澍安慰着妻子,熟不知放在膝盖上的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悄然的握成了拳头。
他钱建澍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同样也怕。
曾经他们一家也在黑夜中守在手术室外等候着那时间超长的手术,担心,害怕,惊惧全部占据了脑海,没想到今晚再一次的守在了手术室外,一样的等待,一样的漫长。
“都给老子沉住气。没什么可怕的。”
坐在对面的老爷子终于沉不住气的发话了。
这破手术他经历了一次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小轩,你帮我去查一下,你表哥怎么会出了这个车祸,到底是哪边的主要责任。”
“外公,我查过了。”
在来医院之前,他已经到交通事故科去了解过了:“根绝货车司机的描述,货车是正常行驶,表哥也是正常行驶,但是,表哥在行驶过程中打电/话。”
“也就是小川的主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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