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浴室,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发尖上还滴着水,手里的毛巾嚓嚓嚓地快速地擦着。
擦完头发,修长的手指***发根往后梳理了一下,发丝前一秒被梳理到后面,后一秒又不听话的跳了回来。
总之钱少的发型基本固定,平时打理起来也很简单,不用啫喱水不用定型素,单单用电吹风吹一吹就了事。
来到衣帽间,那紧闭的门仍旧用脚踹,反正踹坏了有专人来修,他无所谓。
今天他大爷心情不好,公司不想去,只想去某地儿找某个可恶的小女人算总账。
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她艾瑟办得到他钱韶川却办不到。
别说他小肚鸡肠不男人,谁他妈遇见这事儿都没法淡定or蛋定。
“本少的第一次就这么被你践踏,我要不抽死你我他妈的跟你艾瑟姓!”
好吧,从他醒过来到现在已经不低于五次的问候某x他妈的,可想而知钱爷现在有多生气。
俗话说,某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同理,钱爷很生气,那后果不是一般的很严重,而是超级很严重。
找出衣服,快速的穿上,钱韶川一张俊脸那叫一个黑的吓人。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