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那叫一个憋屈!
“……”
她不过一句话,至于那么生气么?
当然,只要钱韶川不说,估计艾涩这辈子都不知道他心里真实的想法。
捏了一下鼻梁骨,钱韶川满脸阴郁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艾涩见他没说话,也没再开口,车内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以后不许再叫钱爷。”
不知道过了多久,钱韶川悠悠地丢出一句话。
“什么?”
艾涩的注意力在她的手指间,那里还余留着他的温度。
闭上眼睛,钱韶川不喜欢重复相同的话,但又不得不重复。
“钱爷这个称呼不许再叫!”
“为什么?”
“哪儿那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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