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吧……钱爷你似乎还应该感激我。”
艾瑟的话锋一转,话题眨眼扯到了钱韶川的头上。
“感激?”
好吧,他钱韶川不得不承认艾瑟的脑瓜子比他的大脑运转的快,但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感激她。
都说感激也要有个理由,可这没有任何理由的感激他真不知道从何说起。
“理由。”
钱韶川浑身气息骤然变得凛冽,声音几近冷到冰点。
艾瑟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背脊一僵,脚下不自觉的再往后退开一步。
“理……理由不是很简单嘛。”
艾瑟的声音好似蚊子叫,不仔细听还真听不见,可惜钱韶川耳朵尖,不用凑近也听得一清二楚。
“要我说第二遍?”
对她,他不愿意用这种交流方式来交流,但是她的态度着实让他很生气。
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艾瑟垂下眼睑,黑白分明的眸子死盯着脚尖。
双手搂抱着臂膀,一手上下抚着臂膀,为什么这天分明不冷而她却仍然感觉到一阵阵寒意。
见她不说话,钱韶川烦躁的抹了一把脸,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一句话说第三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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