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七年后,她再见到钱韶川,虽然中间有各种乌龙和狗血,但这并不能代表她忘记了曾经。
艾瑟仿佛听见了她那紧闭的心门翕开点点缝隙的声音,缓慢的让人心慌……
为了能够顺利阻拦家里安排的各种相亲,他任由艾瑟使性子,原因无他,只因这样看上去更像情侣。
钱韶川本来想着随她喜欢,要咬就咬吧,他又不是没被她咬过。
当他感觉到她的齿缝滑过皮肤的时候,心脏还是忍不住的狠撞了一下心房,他知道艾瑟一旦张嘴那就不开玩笑。
就在他做好誓死如归的准备,手臂之上的灼热气息刹那消失,独留恬液带来的微凉感。
偏头想要一看究竟,然,微红的眼眶笔端落入眼底,深邃的眸子微眯,他不明白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她就想哭了。
想哭……
有了这个认知,黑眸微转,视线落在那被他箍得通红的手腕上。
“疼?”
疼?
这是钱韶川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
第一次问是他强行把他从洗手间里带出来,她心情不好哭得难受要他放开他坚决不放。
此刻,他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不是因为他箍得她疼,而是因为心绪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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