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像艾瑟这样亲手触摸他家兄弟,碰触他最为敏感的地方,他可以坚韧到一边咬牙一边面露微笑的告诉对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艾瑟专注在检查上,没有注意钱韶川的表情变化。
“这样碰会有酥麻感吗?”
艾瑟的手指穿过下侧,碰触上两旁的肉团,一双眸子认真的盯着钱韶川的脸庞,希望能从他的脸部表情变化中看出点端倪,很可惜,钱韶川给她的反应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这样呢?”
“这样呢?”
接连换了两三个地方,几乎每个地方都直触男人最为敏感的地段,检查的结果跟她想象的一样,软的,趴的,没有任何反应的。
“你确认一点感觉都没有?”
艾瑟耐心的再次问,虽然钱韶川在她眼里不算什么好人,但作为医生她眼里没有好人与坏人之分。
“呵……”
她这样摸来摸去的他要真没半点反应他早就到医院就诊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钱韶川万般无奈地哼出一声讽刺的笑,而在艾瑟听来仍旧如同他的脸部表情一样是苦笑。
看来,她昨天的断定没有错,要不他也不会光磨枪不放炮了。
抽回手,艾瑟直起腰身,一边脱掉手套一边往外走:“行了,起来吧。”
这么快就完了?不是说要特殊检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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